荡寇风云

原创首发 | 金角财经（ID: F-Jinjiao)

5月10日，美国国会发布了修改版《生物安全法案》，将《法案》所涉公司现有合同/产品的豁免权延伸至2032年1月1日。

不过，美国在关键时刻松手，绝非出于好意。作为生态文明建设的关键领域，水务行业一头连着千家万户的民生供水，一头守护着江河湖海的生态底色，承载着水资源调配、供水保障、污水治理的重要使命。业内人士认为，主要原因是国外CXO目前还消化不掉中国CXO的体量，马上脱钩并不现实；修改法案是在等待中国以外的CXO产能扩充完成，而这仍需数年时间。放眼杭州，从千岛湖源头到钱塘江口，闲林重力流水厂、临江光伏厂区、地埋式净水生态公园交相辉映。

B | 杭州市水务集团把绿色低碳理念融入供水输水治水全链条，聚焦水资源节约、能源降耗、厂站生态改造，以一场场净水流深的绿色变革，生动作答水务行业“如何服务双碳、怎样赋能城市”的时代之问。

这意味着，尽管药明康德获得了缓冲机会，但对最终结局并无决定性改变。

2023年，药明康德海外收入占比由2021年的74.67%提升至81.73%，其中美国业务占比达64.78%。向光要电 打造厂区光伏蓝海绿色电力是水务企业推进降碳的重要抓手。

伴随着禁令倒计时，药明康德不仅需要把重心慢慢迁移回国内，还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

是继续卷服务卷价格，还是彻底转型制药界“华为”，两条路都不好走。

今年年初，美国参众两院多名议员共同提出了一项两党立法，旨在阻止外国对手窃取敏感的美国基因数据和个人健康信息。该议案将禁止所有由外国对手拥有或控制的生物技术公司的商业运营威胁国家安全，不得通过联邦合同、拨款和贷款获得美国纳税人的资金。

议案提及，中国寻求在生物技术领域占据主导，华大基因、药明康德等公司与中国军方有关联，并存在数据安全风险；认为要阻止美国纳税人资金流向与中国军方有关系的外国对手生物技术公司，并防止美国纳税人购买外国对手的生物技术设备，以免美国人的基因组数据泄露。市水务集团锚定“低碳降耗”目标，充分挖掘厂站空间资源，在水厂屋顶、池体上方布局分布式光伏项目，构建“自发自用、余电上网”的绿色微循环，将闲置厂区空间转化为清洁能源产出阵地。

该议案提出者之一、“美中战略竞争特别委员会”主席加拉格尔一直对华态度强硬。其曾在2023年要求调查福特汽车与宁德时代的合作、要求美国财政部落实对华投资审查政策，以及催促美国对中芯国际和华为进行全面的科技和金融制裁。目前，市水务集团已有12座制水厂、污水厂落地应用光伏发电。其中，临江水处理厂30兆瓦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是行业内极具代表性的标杆工程，也是全国单体规模最大的污水处理厂分布式光伏项目，光伏铺设面积达14.9万平方米。项目自2024年底投运至今，累计输送清洁电力4900余万千瓦时，年均节约标准煤约1.29万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约4万吨。

消息一出，“药明系”暴跌。除了产出清洁能源，光伏还为污水工艺优化赋能。

C | 七格污水处理厂三期创新实践“水上发电、水下治污”模式，光伏板形成的遮阳屏障，可有效降低水池水体蒸发，进一步优化污水处理的运行工况，实现发电治污双向受益。工艺破局 深挖节能降耗潜能绿电之外，降碳的潜力同样蕴藏在生产工艺的每一处细节之中。

D | 药明康德A股封跌停板，港股收跌16.43%；药明生物收跌18.17%，盘中一度跌近30%；药明合联收跌20%。

当晚，药明康德发布《澄清公告》，试图安抚市场，坚称“药明康德的业务发展不会对任何国家的安全构成风险。市水务集团在“每一吨水怎么更节约”上下功夫，通过工艺革新与数智管控，实现节能减耗。依托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这些水厂走出了借力自然势能、节能降碳增效的特色路径：千岛湖配水工程全程依靠水流自身重力封闭式自流输水，实现零碳输水，每年可减少约114万吨二氧化碳排放；闲林水厂利用地势差重力供水，耗电量仅为国内同类水厂的15%；在建的新安江第三自来水厂巧妙采用“叠加式”垂直设计，节约用地约15亩，同时依托千岛湖水源、水厂、供水管网之间的天然地势高差，采用“重力流”设计，与同等规模水厂相比预计每年可节约用电约700万度。制水、污水处理各环节的技术改造同样成效显著。

E | ”

3月6日，这份被高度关注的《生物安全法案》获美国参议院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委员投票通过。虽然议案内容有所修订，增加的内容包括，豁免在拟议立法生效前签订的现有合同，不过议案仍将药明康德列入“予以关注的生物技术公司”之一。

3月14日，美国BIO（生物技术创新组织）称将终止药明康德会员资格，其官网公开表示将采取若干措施以“重申该组织在国家安全方面的立场”。清泰水厂优化臭氧投加控制策略，平均耗氧下降32.7%，这一成果也荣获“2026年杭州市优秀质量管理小组”一等奖；富阳区江南水厂正加快推进AI+精确投加系统建设，计划今年9月底投运，届时预计可降低药剂消耗约5%；主城区七格、城北、之江、城西四座污水厂，根据进水水质、水量、水温变化动态优化运行方案，在稳定出水标准前提下，今年上半年药剂消耗成本下降近两成，节电约16万度。工艺改造之外，数字化管控也为节能降碳装上智慧大脑。主城区四座污水处理厂重点区域已全部安装温湿度远传仪表并接入中控系统，依托实时数据自动启停通风、除湿、空调等设备，彻底消除全天不间断空耗电力的浪费；城北净水厂发挥智慧化管控优势，深挖水源热泵节能效益，根据气温与生产冷热需求灵活切换机组模式，告别设备长期满负荷运行；之江净水厂上线药剂消耗自动统计程序，替代传统人工统计，大幅缩减统计工时，实现药剂投加异常实时预警，为节能管控、班组低碳竞赛提供数字化支撑。厂站焕新 构筑城市海绵客厅跳出生产治污本身，市水务集团把海绵城市理念融入厂站建设，积极践行“自然积存、自然渗透、自然净化”的思路，推动传统水务厂区从工业设施向城市海绵体转型。一批地埋、半地埋式厂站实现“设施藏于地下，公园还给城市”的美好愿景。

F | 七格污水处理厂四期、城北净水厂、临平净水厂等项目，将核心处理工艺布置于地下，地上打造开放生态空间，让工业厂区变身市民可亲近的城市公共绿地。

G | 城北净水厂采用“地埋+生态”复合开发模式，地下日处理污水10万吨，地上绿化率约40%，通过绿色屋顶、雨水花园、植草沟等海绵设施，年径流总量控制率达79%，获评“浙江省海绵城市示范性工程”。建德城东污水处理厂三期搭建集雨水滞留、下渗、净化、调蓄于一体的生态系统，净化后的雨水顺势汇入新安江，入选“2025年度浙江省海绵城市典型案例”。

值得注意的是，“药明系”并非今年才首次被传遭遇美国制裁。

2021年12月15日，药明康德午后突然大跌，消息面上美国商务部预计将二十多家中国公司列入实体名单，其中包括一些涉及生物技术的公司。

2022年2月，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BIS）公布将33家中国实体列入“未经核实清单”，药明生物位于无锡和上海的两家实体出现在清单中，致使“药明系”个股重挫。

随后有分析指出，“未经核实清单”与“实体清单”并不相同，“未经核实清单”相对较宽松，药明生物也回应称被列入“未经核实清单”对公司业务没有带来实质影响。富阳污水处理五期工程设有雨水花园等海绵设施，雨水经调蓄下渗、自然净化后有序排放，有效削减市政管网峰流。低碳实践不只局限于厂区内部，还进一步延伸至城市河道绿化养护场景。

H |

自拜登政府执政以来，美国国会涉华议案数量快速上升，中美的竞争焦点已经席卷了从芯片技术到电动汽车在内的几乎所有领域。

在如此严峻的国际局势下，最近针对药明康德的法案恐怕不再是“狼来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市水务集团推行“电动绿篱机+人工修枝剪”组合作业模式，结合灌木高度、居民区距离灵活选择作业方式，兼顾降噪效果与管养质量，把水清岸绿的生态成效，从厂区延伸到市民家门口。从源头活水到千家万户，从水资源调配到污水再生利用，绿色转型贯穿杭州水务发展的全过程。面向“十五五”发展新征程，市水务集团将继续践行“让城市运行更加安全，让每一滴水更有价值”的理念，持续深化水资源集约利用、厂站低碳改造、生态场景共建，不断拓展水务行业降碳新路径，为杭州建设世界一流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贡献源源不断的“水动力”。

5月10日，美国国会发布修改版《生物安全法案》，将所涉公司现有合同/产品的豁免权延伸至2032年1月1日，即要求美国公司在2032年之前结束与《法案》所涉公司的合作。

“最新草案暂定以2032年作为脱钩最后期限令我们感到鼓舞，相信八年的期限能让药明系有时间实现软着陆。”摩根士丹利分析师Sean Wu和Daisy Cheng在发给客户的报告中写道。

I |

对于美国为何要在如此关键的时候留给药明康德一口气，市场有不同声音，既有分析称是药明系的游说工作起了作用，也有业内人士认为主要原因是国外CXO目前还消化不掉中国CXO的体量，脱钩无法马上进行。

某CRO公司负责研发的资深科学家认为，药明系的游说工作不会起太多作用，美国修改《法案》是在等待中国以外的CXO产能扩充完成，而这需要数年时间。

这是因为，虽然在新法案生效前，只要药明康德与美国客户签订了合同，就不受影响继续执行，但美国客户在如此严峻的地缘政治环境下，是否还愿意继续和药明康德签署长期合同，仍然要打上问号。

事实上，在美国参议院通过法案前，不少美国药企就发声明称，药明康德对其具备重要性，但在参议院以“可能对美国构成国家安全危机”为由通过法案之后，这些药企都沉默了。

J |

甚至还有着急唱反调的，如被美国能源部指控曾与药明康德合作的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在法案通过后立刻表示，与药明康德及其附属公司没有任何订单与合作。

这意味着，在美国的“国家安全”帽子下，这些美国企业尽管还是希望和药明康德有业务来往，但也只能无奈地闭嘴靠边站。

大和资本市场分析师表示，虽然法案推迟受到市场欢迎，因为这应该会有助于平稳过渡，但也表明限制措施正在向前推进——总体上对中国合同研发和制造公司不利。

这些担忧也在资本市场迅速反映。修订法案公布后，药明康德在港股一度飙升15%，但之后快速回吐涨幅。

除了禁令倒计时，药明康德还在经历“后疫情”时期的阵痛。

2023年，受新冠商业化项目订单收入减少、对比基准高基数影响，药明康德收入增速出现断崖式下滑。

去年，药明康德营收同比增长2.5%至403.41亿元，剔除新冠商业化项目，收入同比增长25.6%；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9%至96.07亿元。

往前看2022年，药明康德营收和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速分别为71.84%和72.91%；往后看今年，药明康德关于2024年的业绩指引也较为谨慎，预计2024年营收达383亿元至405亿元，这一数据相比2023年增长区间为-5.06%至0.39%。

分地区来看，欧美地区的订单仍是公司收入增长的主要来源，且海外业务增速快于国内。

2023年，药明康德来自美国客户的收入为261.3亿元，剔除特定商业化生产项目后同比增长42%；来自欧洲客户收入为47亿元，同比增长12%；来自中国客户收入73.7亿元，同比增长1%。

K | 海外收入占比由2021年的74.67%提升至81.73%，其中美国业务占比达64.78%。

短期来看，药明康德根本无法摆脱对海外业务的依赖，未来8年能否顺利熬过“后疫情”时期的阵痛，对于药明康德来说至关重要。

Bernstein中国制药和生物技术高级研究分析师Rebecca Liang表示乐观，认为8年时间足够在海外发展非美国业务，建立本地业务，打造可以缓解国家安全担忧的数据使用防火墙。“大部分下行风险可被化解。

L | ”

如果真的把业务重心从欧美搬回中国，药明康德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继续做创新药的“服务”角色。虽然这是药明康德的看家本领，但在国内不一定有走得顺。因为药明康德在面对美国客户时有价格优势，但国内价格更卷，使药明康德的优势大减。此外，药明康德就算同样能以价换量，“后疫情”时期的经营阵痛也只会更加强烈。

这种设想的逻辑在于，虽然药明康德常常拿来与富士康作比较，但两者还是有着本质不同。

N | 药明康德不仅做外包，还投资多家生物医药公司，甚至有独资或控股的企业，这些公司有自己的创新管线。

事实上，正是因为药明康德在创新上开始抬头，才使欧美国家开始无法容忍的。有美国议员就认为，美国药企过度依赖中国供应链是威胁，中国生物科技快速追赶美国也是威胁。

继续啃老本，还是冲击制药界的“华为”，就看药明康德在剩余8年里的决心了。

o |

财新《美国修订版生物技术法案草案可能为药明康德等中国药企提供喘息之机》

财新《美议案拟限制特定生物公司 药明系、华大系股价跳水》

财新《药明康德多肽业务贡献增量 2024年业绩指引趋谨慎》

智谷趋势《中国又一高科技领域的华为，要被美国逼出来了？》